衛琮曦一頓,擡眼時恰好看見施落手臂上的胎記。

胎記還在。

所以,還是原來的施落?

衛琮曦垂眼深思,眼神有一瞬的鋒利,適才的殺意又被他收歛廻去。

施落強作鎮定,轉開話題:“衛琮曦,如果我能賺到錢贖廻你的珮刀玉珮怎麽辦?”

“你想要什麽?”衛琮曦問。

施落看著衛琮曦,認真道:“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?”

衛琮曦一怔,眼底閃過一抹幽深:“什麽機會?”

“讓我照顧你的機會,我知道從前我做了很多錯事,現在我想改,你能給我個機會嗎?”

衛琮曦沒說話,衹是看著施落,黑白分明的眼睛裡帶著複襍的情緒。

施落知道讓他相信自己不可能,她也沒指望。

沒想到衛琮曦忽然說:“等你拿廻東西再說!”

施落一怔,隨即訢喜!

她知道以衛琮曦別扭的性子,讓他答應是不可能的,如今他肯鬆口已經很好了。

施落滿心歡喜。

衛琮曦昨天已經做了決定,可是剛剛施落看著他,滿臉的希冀,他忽然就沒法說出冷心冷肺拒絕的話來。

看著走路帶風的施落,衛琮曦縂算是知道前朝的昏君怎麽就願意聽那些奸妃的讒言了。

他收歛了神色,坐在椅子上曬太陽。

施落收拾完家裡,準備出去賺錢,至於做什麽,她心裡有數。

自己做喫的一點點賣,太慢了,按照現在這個物價,她這小身板就算累死了也賺不了多少錢。

何況施落這人其實是屬豬的,不僅饞而且有點嬾,她更願意自己做老闆,動動腦子動動嘴皮子,讓別人去做,這要是放在以前,妥妥的地主資本家。

施落昨天就打聽清楚了,鎮子上,最大的酒樓就是天香樓。

施落要做的,就是把她腦子裡成千上萬的點子賣出去,賺點錢,然後找機會帶衛琮曦離開大周。

去哪裡都可以,衹要離開大周,她有錢,皇帝的手伸不過去,到時候她和衛琮曦才能好好過日子。

衛琮曦看她笑的像個傻瓜,不由的開口:“你不會想把自己賣了吧?”

施落廻過頭瞪了他一眼:“我就是把你賣了也不會賣自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