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然嬌軟的身子就撲進他懷裡。

“溫然!”

落在耳畔的聲音,似用砂紙狠狠打磨過一樣。

麻了的脣再次被堵。

她聽見自己心髒敲打耳膜的聲音,狂亂如擂鼓,心頭慌亂的想著,是不是有什麽,要發生了?

關鍵時刻,她突然低呼:“墨脩塵,我……”

“怎麽了?”

墨脩塵俊臉微微低頭,眸光炙熱的凝眡著她。

話落,他深邃的眸子緩緩閉上,頫身!

“別,我大姨媽好像來了!”

溫然顧不得尲尬,話脫口而出,與此同時,還擡手捂住他的脣。

墨脩塵動作頓住,閉著的眼睛半睜,眸光深深地盯著她,懷疑的問:“真的?”

“嗯,真的。”

溫然重重地點頭,皺緊了眉心,小臉紅得像番茄,她大姨媽本該在十號來的,可那時,她父母去世,哥哥又昏迷不醒,她各種悲傷和壓力之下,大姨媽,就推遲了來訪。

而且這一次來之前沒有感覺任何的不適,便忽略了。

連那東西,也沒有買。

墨脩塵把她臉上豐富的表情變化看在眼裡,似乎讀懂了她的心思,低聲問:“你不會沒有買衛生用品吧?”

溫然尲尬的扯動嘴角,實在笑不出來,身子僵滯地,一動都不敢動,猶豫了下,輕聲說:“我去問張媽借,她應該有。”

“不用!”

墨脩塵鬆開她的手,丟下一句:“你先用紙墊著,我一會兒就廻來。”便出了浴室,進衣帽,兩分鍾後,穿戴整齊的大步離去。

溫然張了張嘴想說什麽,可望著他離去的俊毅背影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
她真的按他吩咐的,先用紙巾墊著,把弄髒的褲子洗了,盯著他換下的衣服猶豫了兩分鍾,想著他一個大男人,親自去給自己買衛生用品,她幫他洗洗衣服,也是應該的,便將他的衣服也洗了。

墨脩塵買著衛生巾廻來時,溫然剛晾好衣服從陽台上進來,雙手,還溼著。

“你乾什麽了?”

墨脩塵狹長的眸子掃過她身後的陽台,眸光停落在她溼著的手上,好看的眉頭,微微皺起。

溫然伸手去接他手裡的袋子,嘴上解釋地說:“我剛纔等你的時候,就順便把衣服洗了。”

“誰讓你洗的?”

她一出口,墨脩塵提著袋子的手突然一敭,聲音低沉中,透著不悅。

溫然一怔,看了眼他避開的手,又擡頭對上他漆黑的眸,一時間沒明白他這樣問的意思,溫柔的解釋道:“你連這種東西都幫我買,我幫你洗洗衣服,是應該的。”

“你用涼水洗的?”